因为那人说了让他不悦的话,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还妄图染指。

沈晨别开头,错开与彼苏尔相交的视线:“你是怎么发现的?”

彼苏尔:“那两枪相隔很长,你有点犹豫,说明第二枪并不是必须的。”

“嗯。”沈晨尝试彼苏尔所说的坦率:“我的确可以只击中他的左臂,就足以保障我的安全。”

彼苏尔问道:“你为什么生气,因为他绑架了你老师的孩子吗?”

沈晨晚了一秒给出答复:“嗯。”

彼苏尔有点不满:“我还以为你生气是因为他对我出言不逊。”

沈晨的手原本在方向盘上无意识的摩挲,听到这句话,不由停了下来。

彼苏尔没有错过这一瞬间的停顿,他想了一瞬,活学活用:“你手停下来这件事,是表达了“被我说中心事”的信号吗?”

关于鮟鱇鱼释放模拟信号的捕食技巧,沈晨当然知道,他避重就轻:“是谁告诉你鮟鱇鱼的事的?你看我书房里的书了?”

“林言给我讲信号器的时候,举了鮟鱇鱼的例子。”

“你们聊到她的课题了?”

“嗯。”彼苏尔尽管被沈晨带偏一句,却依旧对之前的话题不依不饶:“所以你生气的原因,也包含我吗?”

沈晨觉得,自己真的非常不善于对付彼苏尔这样性格的人。

在沈教授的交际要素中,分寸感和点到为止是最重要的。

但这种事,根本不需要他的确切回复。

彼苏尔笑起来,如果他现在是本体形态,尾巴一定已经晃起来了。

“你现在的表情,还是‘被我说中’的信号,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