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教授左臂架在车门的把手平台上,摸着鼻子,看向了一侧的窗外。
他研究了十几年行为学,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代表什么。
他的心里泛起一股焦灼,随后,他启动引擎。
车子重新驶回路上,沈晨在持续的引擎声中,尝试探究换话题的可能性。
“除了糖醋鱼,你还有别的想吃的吗?”
但彼苏尔享受惯了人类的俯首帖耳,只觉得沈晨现在的表情颇为有趣。
他不打算换话题,只探身过来,靠近问他:“到底有没有因为我啊?”
他的表情中还带着一点不解,仿佛是在说:有就是有,没有就没有,有什么好不承认的。
沈晨呼出一口气,像是焦灼到最后,终于放弃了。
他分心看路,仿佛这样就能将话说得更漫不经心。
而且,他还是避难趋易地,只这样说道:
“嗯,是‘被你说中’的信号。”
第11章 傍晚与书
沈敛宁从一众文件中抬起头,对着秘书说:“谁?”
秘书原本与老沈总共事惯了,对于这位空降而来的沈总弟弟非常不服,好在沈敛宁的心够黑,硬是真的给他找到一套为人处世的办法,才把这个位子坐得舒服许多。
秘书重复一遍:“沈晨来找您,现在已经在三楼会客室了。”
沈敛宁将文件合上,觉得沈晨找他没有好事。
他起身从椅子上站起,随秘书出了门。
等在会客室中的沈晨正等得不耐烦,因为他把彼苏尔留在了车里。
他见沈敛宁走进来,眼睛朝秘书晃了晃。
沈敛宁心领神会,摆手让秘书出去了。
沈敛宁坐在沈晨对面宽大的沙发中:“拜你所赐,我现在每天要看十几份报表。所以呢,你找我最好是有什么要紧事。”
沈晨开门见山,从包中拿出两把枪,放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