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颂:“是的。”
张淑杰:“算一算,我们有十几年没见了。”
周颂点头。
张淑杰:“我知道你早晚会来找我。”
周颂:“为什么?”
张淑杰从胸前白大褂口袋里拿出一副眼镜戴上,厚厚的镜片遮住她过于坚定有力的眼神,让她浑身的气质柔和了很多,“大概是两个月前,有位姓韩的警察来找过我,向我问了些以前的事。”
周颂低眸,把目光定在她雪白的衣襟处:“我知道。”
张淑杰:“虽然他没明说,但我猜得出来,你遇上了一些麻烦是吗?”
周颂:“是。”
张淑杰:“那么你今天来找我,是想让我帮忙吗?”
尽管此刻已经坐在她面前,周颂还是心下迷茫:“我需要帮助,但我不知道该如何获得帮助。”
张淑杰看懂了他的心事:“你很疑惑,你有很多疑问,是对以前的疑问。”
或许是因为张淑杰是故人的原因,这是周颂第一次被别人看穿后却没有产生抗拒和戒备的情绪,“我忘记了很多事。”
张淑杰本习惯性地拿着本子和笔,准备随时记录病人的言行,对周颂也是如此,但是和周颂聊过几句后,她放下了本子和笔,不再摆出公式化的态度:“你想和我聊聊以前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