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桭:“应该快两个月了,叫橘子。”
橘子调皮,瓜子按到琴键上,不仅没被琴声吓到,还又按了几下。
周灵均低下头和它脸对着脸,轻声笑问:“你喜欢弹琴?我教你。”
他把橘子放在琴盖上,弹奏一首节奏柔缓的儿歌。橘子乖巧老实地趴在琴盖上看着他,仿佛真能听懂一样。
粱桭看着他弹琴的侧影,又想起吴启平的话:你太绝望了,所以你什么都信——吴启平说的没错,他的确绝望,所以他什么都信。就算荒诞离经,他也照信不误。因为他已经走到了绝路,再也没有退路。
第6章 那把火
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柑橘香,白纱窗帘在轻风的吹拂下微微飘动,阳光透过明净的玻璃窗洒进来,在米色地板上投落几块明亮的光斑;这间房间从墙壁地板颜色到窗帘沙发再到墙上挂着的几幅壁画甚至连空气里的香味都被周颂所中意,如果这里不是心理咨询中心的诊疗室,他会很喜欢这个房间。
他等了十分钟左右,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周颂站起身,道:“刘医生,你好。”
刘淑杰定定地看了他片刻,然后淡淡一笑:“我以为你不会来。”
周颂:“我不会食言。”
邻近窗边摆了两张相对的单人沙发,刘淑杰坐下来,指了下对面的沙发:“坐。”
周颂在她对面坐下,有意虚化自己的目光,不敢太过清晰地去看张淑杰的脸,因为张淑杰能带给他太多回忆。
张淑杰很笃定地看着他,道:“你有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