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还有什么事吗?”
“把你外面的那个……”潘老爷子一时竟不知道如何称呼,卡壳了好一会:“那个对象,也一起带来。”
“渟渊他不适应这种场合。”意思很明显,就是不愿意带。
“怎么?你也知道他见不得人?”老头子在电话里冷嘲热讽:“他既然没勇气面对,那我劝他不要再想着如何迷惑你,还想要我们认可他。”
“外公,他没有迷惑我,是我每天都在勾引他。”
“你给我闭嘴!就这样!”深觉沈槐安的话语不堪入耳,对面“啪”把电话挂断。
岳渟渊听完和他面面相觑,沈槐安:“老头子顽固了快一辈子,不可能这么快就接纳你,估计是鸿门宴你不用去我,自己解决。”
“别啊!”岳渟渊扬起眉眼,觉得这事别有趣味:“挺有意思的,我去。”
“渟渊,我可以自己解决。”沈槐安握住他的手:“不希望你为我受委屈。”
就着沈槐安的手,岳渟渊在他腕上轻轻一吻:“不会受委屈的,你放心。”
离老头子做寿还有好些日子,但是岳渟渊再不开业,可能就没什么好日子,早上吃过母亲给他的寿面和鸭蛋,就踏进律所。
过年休息了太久,再次踏进律所都有点恍惚,不知今夕是何夕。
行政看到他,也连声招呼:“岳律师,您好久没来啦,今天终于决定要上班了吗?”
发朋友圈的时候他都有特地屏蔽工作上接触的人,因此大家都不知道他去玩。
岳渟渊笑着回答:“对啊,去玩一圈回来。”
行政由衷羡慕:“真好,我也想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