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岳渟渊瞪大双眼,捕捉到什么不得了的信息:“那他们两个……一起去陶冶情操了?”

“没,徐筠一个人跑了。”沈槐安用下巴示意对面紧闭的房间:“另一个埋头在这,不仅要兼顾自己的工程,还恨不得把我的工作一起做了。”

“所以……”他小心翼翼试探,还担心隔墙有耳瞄了一眼门口确认,才敢开口:“吵架了?”

沈槐安摇头:“不知道,他没说,我就没问。”

“好吧。”吃瓜的好奇心立马落到崖底:“还以为能八卦到什么消息呢。”

“渟渊,我有件事,思来想去还是应该告诉你。”沈槐安抓过他的手指,在他指腹轻揉。

“嗯,怎么了?”看他一脸严肃,自己的神经也跟着竖起来。

“我外公不是知道了吗?”

“嗯,然后呢。”

“下个月他做寿,会办家宴。”语速停顿两秒,继续说:“让我带你去。”

前两天他还在给岳渟渊置办生日礼物,就接到外公的电话。

直觉告诉他不是什么好事,犹豫不决半天才接听:“外公,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这个忤逆不孝的,下月我过大寿都不记得了?”

“我记得,礼物已经买好,到时候会让谢熠替我送过去。”

“谢熠是我孙子吗?!”隐约又听到有拐杖的抨击声,应该是老人家又生气敲地板:“你亲自给我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