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重新拿起书,没好气地回答。

“如果说,阿姨真的从一开始,在你说出口的

时候就不同意,怎么办?”

“我……”他才刚说一个音,就被男人打断。

“我想听真话,元元。”

书本再次盖在桌上,发出的声音格外响亮,他转身用力勾起沈槐安的下巴,语气强硬:“六年前我选择了我妈,六年后我有足够的信心和能力,成年人不做选择,我都要!”

“如果她不同意,我会想办法,不管多久,我都会努力让她理解,沈槐安,我会努力给足你想要的安全感。”

“元元,我舍不得再弄丢你了,甚至想要恶劣地占有你,想要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男人黝黑的瞳孔里有深不可测的漩涡,直视岳渟渊坚定的眼底,势必要将人吸进去。

刚遇见的时候,每走一步沈槐安都精心算计,刚在一起亲热时的询问,到后来的黏人,从没吃过饱饭的流浪狗,突然有一天被捡回家仔细养着,会每天担惊受怕,生怕自己再被抛弃。

“这不恶劣。”岳渟渊用唇主动接近漩涡,轻声道:“想要独占对方的心情并不恶劣,爱也不恶劣。”

“你不懂。”沈槐安闭上双眼,企图彻底将眼底翻涌的偏执渴望掩盖,喉结滚动:“渟渊,有时候你太宠我了,我会越来越过分。”

“是吗?那你看着我。”岳渟渊狡黠地眨眼,诱惑他:“比如现在你想做什么?我也要听实话。”

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地说道:“从刚才一进来,我就想把你的眼镜咬下来,用力亲到你只能在我怀里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