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槐安抿唇坐到他旁边,修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情绪,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个装腔作势用眼睛企图掩盖焦虑的人,叫沈槐安内心深处,自然而然升起想要捉弄的心思。
“怎么了?”话越少事越大,这是岳渟渊脑袋里的第一反应,他连忙放下手里的书问道。
沈槐安默默地抱过他,埋在他肩膀低声下气道:“怎么办元元,阿姨说她希望我们再考虑考虑,说我们太年轻,做决定都很冲动。”
“怎么会!”书本被反盖在桌上,他一下子不淡定了,声线高昂。
捧起沈槐安的脸,抚慰道:“我刚才和她说的时候,她是同意的,你、你别担心,可能……中间有什么误会,我再去和她解释解释。”
说罢便急着要往外走,沈槐安拦腰截住他,认错速度极快:“对不起宝贝,我骗你的。”
听清男人突如其来的道歉,这才幡然醒悟,气得在他大腿使劲锤。
眼里冒着火,气势汹汹:“很好玩是不是,嗯?你是不是就喜欢看我为你着急的样子。”
“对不起,刚才看到你假装冷静的样子,实在忍不住想逗逗你。”沈槐安牵过他的手,在他凸起的拳峰轻柔落吻:“打疼了吧。”
“哼。”岳渟渊冷脸收回手,不让他碰。
“别生气了,问你个问题好不好?”沈槐安叼着他的耳垂,像只黏人的狼犬,灼热气息不断打在他的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