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道:“我信你个鬼,你爷爷我从出生开始就没幸运过。”
可这样的人真的就是出现了,在他的充满折痕的生命里。
他一直觉得沈槐安对他的比喻不正确,沈槐安曾将自己比作沼泽蔷薇,而把自己比作短吻鳄,其实在岳渟渊看来不尽然。
于岳渟渊而言,年少的经历就像一双无形的大手,不断将自己翻折成一朵纸花。
而沈槐安就是一滩柔和的水,无论折纸花的边角如何锋利,一单被放入水中,就一定会逐渐展开,最终沉溺于水的怀抱。
正如洛伦艾利斯所言那般:如果这个星球有魔法,那一定会存在于水中。
鲜嫩美味的菜肴被端上桌,入口的瞬间,满足地令他忍不住轻轻跺脚。
沈槐安撑着下巴享受他餍足时露出的小表情,笑道:“这么捧场啊?真有这么好吃吗?”
他吃自己的菜吃吃了许久,从来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
“好吃呀!”岳渟渊夹了一块扇贝肉递到他嘴边,啧啧称赞:“你自己尝尝,娶了你可真是我的福气。”
含着岳渟渊喂给自己的吃食,将他大快朵颐的样子尽收眼底,嗯……好像确实是和以往自己吃的味道不同了。
“对了哥。”他含着包菜,声音含糊:“许雯妤的离婚案判决书已经下来了,法院判她离婚,下周她就要坐飞机去西北工作了,我们到时候一起去送机吧。”
“行。”沈槐安伸手把他嘴角的饭粒挑掉:“慢点吃。”
“还有,张威的案子已经移交到检察院,进入审查起诉阶段,明天我得去竹县人民法院阅卷,估计上午都得搭在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