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和沈槐安确定关系,在他这里住的那两天,男人变着花样给他做吃的,让他一回去就对他的厨艺念念不忘,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再薅他一顿。
“那你说句中听的话哄哄我。”笑意从沈槐安的眉梢晕开,望向他的眼底满含柔情。
知道男人存着什么心思,舍不得脸皮套不着吃的,岳渟渊故意用食指在男人脖子后面勾弄着,喊他:“老公,给我做吃的好不好。”
俊秀透彻的双眸快要蓄满,润地能滴出水来,沈槐安明显受不了这套,虽然面上装作波澜不惊,可腰间不断收力的大掌彻底将男人出卖。
“好,这就给你做,等着。”
岳渟渊在一旁高兴地给他打下手,洗菜时挽到臂弯处的睡衣顺滑地咕噜到手腕,衣袖被自来水沾湿。
不等男人停下来处理,岳渟渊便自觉地凑过去,帮他把袖子挽好,沈槐安停下手中的动作配合他。
岳渟渊:“好了。”
帮他把袖子挽好,沈槐安伸臂将他揽过来,下巴靠着他窄小的肩胛骨,语气缠绵:“渟渊……”
“怎么了?”
“这个场景我在梦里梦见过,很多次。”
胸腔微微滚动,岳渟渊轻笑一声,扭头碰上他的鼻尖,轻声细语地开口:“那要恭喜你啊沈先生,美梦成真了。”
如果有人曾在岳渟渊年幼时告诉他,将来会幸运地遇上一个黏人合拍又温柔疼人的爱人,那时的自己一定会嗤之以鼻,说不定还会朝人竖个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