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看到没有,脑震荡了,这个是单子,医药费总共2000,你是她儿子吧,我也不为难你们,3000块,你把这钱给结了,咱这事就这么算了。”

张兰听完情绪亢奋猛然从地上爬起来,冲上前:“凭什么,你妹妹自己说了什么话,我为什么打她,她难道不知道吗?元元,这钱咱不给!是他妹妹有错在先。”

“大姐,你打人了知道吗?我妹妹说了什么,你也不能把人打成这样啊!你们现在要想赖账,咱要不就报警,要不就私了。”

“凭什么!让你妹妹来道歉!”张兰身体前倾,激动地挥舞着双手,眼睛瞪得巨大。

“妈,妈!”岳渟渊急忙拦住她,对一旁蓄势待发的人群致歉:“不好意思,我妈太激动了,这事我会负责,你们稍等好嘛。”

他先把他张兰扶进卧室里安抚好,随后出去收拾残局,回来就看见张兰抱着双腿蜷坐在床上。

看得他心中酸涩难安,过去蹲下身轻声呼唤她:“妈……”

张兰的泪水顺着面庞落下,无声地抽咽着,嘴里还小声重复呢喃着:“对不起,对不起。”

“妈,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为了我,让你吃了不少苦吧。”心疼地注视眼前脆弱的母亲,虽然他不知道母亲为什么突然情绪不对,可他大致猜测,有极大的可能性与自己有关。

那天的事成为街坊邻里茶余饭后的谈资,张兰没过几天就又被解雇了。

从那天开始,女人的情绪就开始越来越不对,有时会极度亢奋,在吃饭时抓着自己络绎不绝地说话,有时又会默默坐在沙发上,眼神飘忽地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