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过后从卧室走出去,张兰瞧见沈槐安格外惊讶:“槐安?你昨天不是回家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哦,昨天晚上回来的比较晚,所以没好意思打扰阿姨,就打电话让渟渊给我开门了。”
“我说呢,吓我一跳,突然间大变活人。”张兰抿嘴笑着给他添了杯豆浆,邀请:“快来吃早饭吧,我刚弄好。”
岳渟渊正慢条斯理吃油条,张兰仔细端详着他的嘴角,疑惑道:“元元,你是不是最近上火了?嘴角有些破了。”
“咳咳咳。”油条卡住喉咙呛的他直咳嗽,余光瞥到一旁喝豆浆的人扬起幸灾乐祸的嘴角,他忍不住在桌子底下踹他。
被踹了一脚,沈槐安连忙救场:“阿姨,是我的错,昨天晚上我从家里带点烧烤,本来想叫您一起,可渟渊说您睡得早也不爱吃这些,所以今天好像就有些上火了。”
张兰对着他,语气责备,眼底却是纵容:“这孩子,就喜欢吃这些东西。”
又对着他旁边的沈槐安叮嘱:“槐安啊,你手还没好,也要少吃些。”
“对,阿姨我正要说这个事情,我在这里也叨扰了这么多天,手也好的差不多了,我想我应该告辞了。”
“你要走了?”岳渟渊震惊发声,他没听沈槐安提前说啊。
“怎么这么着急,不多住几天啊?”听说这个消息,张兰也有些诧异。
“阿姨,我不在这些天,公司里有些事都搁置着还没处理,更何况渟渊最近还有很多庭要开,我就不在这里多叨扰了。”
这些天虽然都有谢熠和徐筠帮忙处理事情,但有些合作还悬而未决,林秘书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来催了,估计躲在哪个角落里挠头呢。
更何况前些天听岳渟渊说柏南星和那几个业主的案子很快就要开庭,许雯妤的案子再过八天也要开庭,他表弟虽然取保候审没能成功,但他应该陆陆续续还要接着会见以及检察院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