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后来娶的老婆。”

“哦。”他随意地拨弄着玫瑰花的花瓣:“那她可真有闲情逸致,还会自己种花。”

“嗯,喜欢吗?”

岳渟渊抬眸笑容满面,眸光流转,满意道:“你亲手弄的,我能不喜欢吗?”

听见他这么说,沈槐安浮着笑意伸出五指:“不枉我为了修剪它,被扎的都是孔。”

他听闻连忙把手里的花放下,将沈槐安的掌心摊开,看着面上细细的小孔,责备:“怎么也不知道小心点。”

“反正又不疼,扎的时候就随便它了。”

眼前的人低下头,小心翼翼亲吻着他的患处,他手指微微卷曲,望着认真而虔诚的岳渟渊,一股股麻意从掌心蔓延至心口。

一把将人搂入怀中,喉头发紧:“别亲了,再亲就要出事了。”

怀里的人不仅不自觉,还要刻意撩拨,踮脚微微蹭着他的脖颈,声音宛若海妖在沈槐安耳旁回旋。

“上次你留在我家里的东西还没用完。”又红着脸,献祭出自己白嫩的颈窝:“今天我洗澡特地换了新的沐浴乳,要不要来闻闻看。”

眼底不由地暗了几分,深深盯着能够泛出血管的颈动脉,赤裸裸的勾引已经成功将沈槐安的理智摧毁一半。

第二天起床洗漱,余光瞥见在他旁边泰然处之在刷牙的人,他气不打一处来,还不小心碰到嘴角破皮处,发出痛呼。

察觉到他的怨气,沈槐安用手轻轻揽过他的腰肢抚慰着,被刷牙的人朝镜子里剜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