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气息传到他耳中,面前就是镜子但他不敢抬头,他只知道脸上的滚烫无一不在提醒自己,此刻的面色绝对无法直视,甚至不只是脸,岳渟渊猜测可能耳朵也红着,实在是太丢人了。

“哥,我、我不生气了!我自己来吧。”

“真的不生气了?”

低醇又清澈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轰地他脑袋噼啪作响。

看着镜子里涨红着脸乖巧点头的人,身后的人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不由得想入非非,岳渟渊这么害羞,耳朵都这么粉了,要是再亲一下然后再过分点……

霎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开始不对劲,他在身体还没有不对劲之前,连忙用洗手液抹了两下岳渟渊的手,冲干净后就立刻放开走出去了。

被他独自留在洗手台的岳渟渊眨了眨无辜且无知地双眼。

他刚刚有说错什么话吗?为什么沈槐安一下子就出去了?

看着沈槐安的背影,他用纸巾把手上残余的水分擦干,内心直犯嘀咕:哪有这样哄人的,把别人哄的脸红心跳,然后就跑了,真过分!

他从卫生间出去时,沈槐安正站在窗户边上通风,依稀还能听见他略微沉重的呼吸。

“哥,你不舒服吗?”

“里面有点闷,我透透气。”

不舒服……太不舒服了

凉风吹过岳渟渊的脖子激起毛孔阵阵疙瘩:“哥,可你这样容易着凉的。”

沈槐安:“冷吗?”

“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