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好像还在生气,沈槐安背过身听话地把衣服撩起来,方才的粉红色变暗了。
还在赌气的心立刻就软了下来,瞬间气消了大半,说到底沈槐安因为他受伤,他凭什么和沈槐安置气。
可他看到他试图隐瞒自己后背的伤势还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如果、如果这么多年他受了伤都是这样过来的……眼底覆盖层层歉意,打开药油替沈槐安擦上。
温暖的背部被带着冰凉的手抚上的瞬间,沈槐安吃了一记冷颤,察觉到他异样的岳渟渊满意地弯了弯嘴角,像是小孩子恶作剧成功后被取悦到一般。
“谁让你隐瞒自己伤势的,你自己又擦不到,手凉也要忍着。”
沈槐安失笑:“好,我忍着。”
用干净的手把他的衣服撂下来,准备去洗个手却被他一把抓住:“刚才帮你暖手怎么一点效果都没有,还这么凉?”
岳渟渊故意说道:“是吗?可能刚才买药的时候受风了吧。”
“还在生气?”
“……嗯。”其实已经不怎么生气了。
沈槐安:“那我帮你消消气好不好?”
第20章 正宫娘娘昨晚在这就寝了?
沈槐安将他牵到水池边上,从后面环着握住他的手,放到水龙头下,沈槐安要帮他洗手!
他下意识想要收回,被沈槐安从身后将其禁锢住,他在试图缩回手肘时,两人胸背相抵地更紧密了。
岳渟渊不自觉脸红:“我、我自己来就好了。”
“我说了,我帮你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