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长得丑一点没关系的,嘴巴甜一点就好了。”
这下顾向年更难受了,他闭着眼睛缩了缩屁股,躺回床上,忧伤地想象着自己成为裘千尺的样子。
陆宇宁忍不住笑了一声,欢快地去打水了。
等他再次回来,放下水瓶,拿着一颗苹果准备削皮,顾向年又猛地一翻身,直勾勾地盯着他。
“我要去上厕所。”
陆宇宁不免尴尬地红了脸。
可病人总是最大的,何况是个解不了裤子的病人。
扶着顾向年没有受伤的腰,陆宇宁和他一起进了厕所。
那人就张着手臂,大鹏展翅一样等着他动作,眼里带着一丝揶揄。
陆宇宁立马冷下脸来,迅速地脱掉了裤头,任由他们软哒哒地挂在脚踝上
“唉哟,疼!”
想都不用想,一定是顾向年夸张地耍宝卖乖,可陆宇宁偏偏吃这一套,刚刚还不肯正视的目光又关切地望了过来。
“没手扶着,我怎么上厕所呀。”
厚脸皮的男人一点也不害羞,把腰一挺,某处不能见人的私密就顶到了陆宇宁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