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话!就凭你们几个在这儿装神弄鬼,也想让我认输?傅玄麟,湛星澜,你们私自逃出宗正府,勾结贤妃和章未曦帮助罪妇逃脱,本后倒要看陛下会如何治你们的罪!本后这就去找陛下来!”
岳后说罢转身打开了法门殿大门。
原本怎么样也打不开的大门居然就这样轻松拉开了。
但等她气势汹汹要去找靖帝的时候,她却傻眼了。
只见靖帝就站在殿门外,正黑着脸,裂眦嚼齿的死死瞪着她。
靖帝嘴唇上的胡须不停的抖动,宽厚的身子也不停的发抖。
岳后大脑一片空白,“陛下……”
啪——
一记清脆悦耳的巴掌扇在了岳后消瘦的脸颊上。
巨大的掌力扇得岳后一个没站稳摔在了地上。
她的一边脸瞬间就红肿了起来,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可她顾不得疼痛,赶忙跪起身来抓住了靖帝的衣摆。
“陛下,陛下不会真的信了这几个奸人所言吧,是傅玄麟和湛星澜设了局陷害妾,妾是无辜的啊。”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
靖帝一脚踢开了岳后,怒道:
“寇淮!传朕旨意,昭告天下,皇后岳氏琳琅构陷杀害妃嫔,屡次残害皇嗣。身为夙寒皇后,其恶行罄竹难书,天理难容。即日起,废去其皇后之位,择日赐死!”
赐死!?
岳琳琅彻底傻了。
她瘫软在地,眼眶噙满了不甘的泪水。
冰冷的地面透着寒气,却不抵她心里的寒意。
“陛下当真无情,你我夫妻十数载,竟然要将我赐死……”
“拖出去!”
靖帝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充满了厌恶。
他甚至不愿再多看岳琳琅一眼。
废后赐死的旨意第二天便传得人尽皆知了。
岳琳珑知道此事后,更是让安国公连上了五道奏折,力求不要冤枉了皇后。
可无一例外,所有的奏折全都被靖帝原封不动的打了回去。
前几日还风光无限,大鱼大肉的东宫,今日突然像被打进了贫民窟一样,除了柯婉宁的吃食之外,几乎见不得一丝肉腥。
柯婉宁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试探性的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傅霆轩。
“殿下,好歹吃些吧。等吃过了早膳,婉宁陪你一同去向父皇求情。父皇看在皇孙的份上,兴许会饶恕母后。”
“本宫吃不下。”
银筷重重放在了筷托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柯婉宁有些无措的看着傅霆轩愤然离席的背影,心里一团乱麻。
她很清楚,没了皇后,傅霆轩的太子之位也岌岌可危。
现在唯一能保她荣华富贵的,就只有肚子里这个孩子。
思及此,她将手放在了小腹上,沉沉道:
“孩儿啊,你一定要争气,阿娘的后半生就全靠你了。”
就在这时,香草慌忙的跑了进来。
“太子妃娘娘,不好了。”
“怎么了?大惊小怪的,冲撞了皇孙你担待得起吗?”
“婢子知错,只是……”
“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香草定了定身形,努力镇静的说道:
“陛下下旨,说要赐死席侧妃,寇公公已经在去承恩殿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