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岳后尖叫一声,整个人蜷缩了起来。
然而,就在她以为小命难保之时,周围的一切全都回归了寂静。
她试探性的抬起了头。
却瞬间石化住了。
只见周围已恢复了明亮,而白溶月正一脸愤慨的怒视着她。
她定睛瞧着脸色红润的白溶月,心下一惊,这分明是个活生生的人!
“白溶月?你没有死!”
然而除了白溶月,她的身边还站着傅玄麟,湛星澜,章未曦和贤妃。
“你们……”
岳后红着眼睛,抹了一把鼻涕。
她到此时此刻才明白,自己被算计了。
“原来你根本没死,一切只不过是你们联起手来演得一出戏罢了。”
湛星澜微微一笑,缓步走到了恢复神志的岳后面前。
“是啊,母妃早在大火之前便被掉包了出来,真正死了的人,是昙香。当初王爷并没有杀了她,而是将她囚禁了起来。如今,她也算死得其所了。”
岳后瞪了湛星澜一眼,恶狠狠的说道:“果然是你的计策!”
“是你逼我的。”
湛星澜收起了笑容,挑眉道:
“其实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席怜儿。”
“席怜儿?关她什么事?”
“你还记得我们双双中毒,面目全非的那次吗?真正的下毒之人,是席怜儿。而她所用的毒药正是慈昌国王室秘毒火容花。”
“席怜儿假借柯婉宁之手,嫁祸给了何芙嫣。这本来是她们三人之间的尔虞我诈,可不曾想,柯婉宁身边的丫头香草在给你下毒之际居然被昙香撞破。”
“而昙香又心生歹念,继而对我下毒。因果循环,天理报应。你见我恢复容貌便强行将我扣留在了宫里,为你制药解毒。”
“殊不知,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偷偷与母妃见了面,还获悉了十三年前整件事的真相。”
“就是从那时候起,我便有了为母妃翻案的想法。只不过中间发生了太多事,以至于一再被耽搁。”
“不过幸好啊,有皇后殿下推波助澜,我们才能顺利救出母妃。”
湛星澜阴阳怪气的冲岳后一笑。
岳后怒道:“这关我什么事?”
“欸?要不是皇后殿下急于将我们除之而后快,我也不会将计就计呀。说来你可能不信,当年八皇子的生母清昭仪,乃是我的师父左君清。”
“她临终前曾留了一封书信给我,信中说,她的皇儿遭人杀害,并以厌胜之术做诅咒。那个凶手,就是你岳琳琅!”
“如今,你想起了我和师父一样会方术,所以便故技重施用厌胜之术诬陷我,还趁机将玄麟的身世推上风口浪尖。”
“不过,你让席怜儿为你准备了七阴断魂丹和赤乌回魂丹,殊不知席怜儿买来的药与当日的火容花都是出自慈昌国的王室秘毒。”
“我们顺藤摸瓜加上有珈凝公主的襄助,很快就抓获了那个来自慈昌国的商贩。”
“有了那人指认,你和席怜儿都无从狡辩。”
岳后冷笑,“哼,是又如何?”
湛星澜耸耸肩,说道:
“皇后的计策的确高明,也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不过天道好轮回,你的计策早已被我识破了。”
“说来你可能不信,从我被软禁在公主院起,你往后所走的每一步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贤妃,章尚食,包括你身边的采薇,她们这几日所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都是为了将你绳之于法。”
登时,岳后望着贤妃和章未曦目眦欲裂。
羞愤恼恨一股脑全涌上了头。
“贱人!你们合起伙来算计我!章未曦,我于你有知遇之恩,你竟然陷我于不义!”
“皇后殿下,婢子得蒙您照顾,不敢忘记您的大恩大德,但婢子不能再助纣为虐了!”
岳后气得发疯,指着章未曦的鼻子骂道:“贱人!你给我闭嘴!”
“皇后殿下,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你还是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