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卫燕喜应了一声,手上动作干脆利落地给他宽衣,换上衣裳。做完这些,见景昭拿了本书往床边坐,她索性把他换下的那身外衣挂在胳膊上,作势要出门。
“做什么去?腿不软了?”
景昭把人叫住,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鹌鹑说你在外面和人动了手,又担心你姐姐的事出了不少冷汗。不先擦个身子好好休息一会儿,要去做什么?”
卫燕喜动了动胳膊:“趁血迹还新鲜,拿下去洗了。”见景昭目露不解,她抿抿唇,“这衣裳我看王爷最常穿,难道不是最喜欢的一身?血迹留久了,就洗不干净了。”
她说完就走,丝毫不见方才在钱府时那副无所依靠的模样。
景昭靠在窗边,看她站在廊下喊来伺候的丫鬟,翻出衣裳上各处的血迹,张嘴叮嘱着什么。
西斜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侧脸有淡淡的绒毛被照得金灿灿的,睫毛卷翘。那张明明生得明艳娇媚的脸,在她身上透着与众不同的艳色。
他越发确定,自己是好这一口颜色的。
也只好这一个。
喜鹊生完孩子的第二天,卫燕喜派蓝鹇去打听卫家人现在住在哪儿。
他们一家三口上燕京,绝不可能只是来看望一下她们姐妹。说不定,那“收成不好”的几亩地都已经被他们卖干净了。
蓝鹇很快打听到了消息。
卫铁牛一家在燕京城买了一栋小院。对,一整栋。为了照顾现在还躺在床上嗷嗷叫的卫幺儿,他们不知道从哪里还找来了一个丫鬟伺候。
一家人没个真正能吃饭的手艺,昨天出事后就躲进了那个小院再没出来过。
昨日卫幺儿挨的那一脚,姜氏到现在想起来还生气。但生气归生气,却没有灰心丧志,反而坚定了她一定要留在燕京,要享两个继女的福的信念。
和她不一样,卫铁牛有些怂了。
“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卫铁牛蹲在地上,姜氏不喜欢看他蹲着吃饭,可他这习惯几十年了,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