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喜鹊有身孕后,钱雪柳就专门找了个大夫每三日来一趟钱府,生怕母子有什么不妥。
喜鹊把丈夫的担忧都看在眼里,因此平日行事也都十分小心谨慎。
即便是和人出门去,也永远带着信任靠谱的丫鬟。
这一次出事,真的完全就是意外。
好在钱雪柳进产房后不久,喜鹊就在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把孩子生下来了。
这一胎养得好。
虽然早产了一个多月,但娘胎里就被养得白嫩嫩的,小是小了点,却还健康。
一出生,闭着眼睛就哇哇大哭。
卫燕喜后来进产房去看了一眼。
看着健康的小外甥,再看看虽然脸色不大好看,但尚且已经没事了的喜鹊,终于是放下心来。
回到秦王/府,卫燕喜换过衣裳,从屏风后绕出来,瞧见了先去了书房回来的景昭。她走过去,抬手给他宽衣。
到这个时候,她才终于分神看清了景昭身上的情况,血花印在袖子上,喷溅开,星星点点。
“王爷你受伤了?”
景昭听了,摇摇头,道:“军营里溅上的血。”
要什么事能溅上这么多血?
卫燕喜皱眉。
眉心被男人拿拇指摁了摁。
“我在处理一些事,杀鸡儆猴,所以难免会溅上点血。”他抬起手臂,低头闻了闻,“有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