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一句话,只要她睡醒,肯定可以看到他清醒的笑脸。
当他把她送回童家的路上,他忽然一本正经地说,你赢了。
赢了什么?他都没道歉!输家的态度不要太傲慢好吗?!
自从那件事之后,童桐桐虽然觉得烟味很难闻,却因为气蓝邵,明目张胆地在蓝邵面前吸上几口,蓝邵也再没管过她。
久而久之,有些习惯成了瘾,有些人成了心病。
童桐桐熄灭烟蒂,洗净双手,戴上手套,走到洗手间门前,从盘中拿出一块薄荷糖含在口中。
好吧,既然他把女人分三六九等,那就挫挫他的锐气。也让他知道知道,不是什么样的女人都是他能追到手的!
童桐桐抱着复仇的信念,面带微笑地返回蓝邵身旁。
蓝邵待她依旧是彬彬有礼,此时,乐师们各持乐器走上小型舞台,奏起婉约动听的乐曲,为就餐者助兴。
童桐桐看向四周环境,主动伸出手,歪头一笑,请他共舞一曲。
蓝邵先是怔了怔,站起身,倒退一步,微俯首,单手斜在胸前,一手摊开,用标准的邀请礼仪郑重邀请童桐桐。
童桐桐暗自腹诽,你就装吧,装吧你这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