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三金仔细一琢磨,好像它说的还真就是那么回事。

若是想不开放不下,苦的就是自己了,而且还没有什么实际作用,只是在空想之中虚度罢了。

一想到这一点,全三金便有些惊醒了。

他一个行动派怎么能够局限于空想呢,实在是这些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他来不及消化,所以才会陷入这么一个困顿的局面。

他抹了把脸,冲打醒自己的龙一凡道谢:“龙兄,不是你打醒我,估计我就钻牛角尖了。”

龙一凡傲娇地扬了扬下巴说:“哼,怎么说你也是我罩着的嘛,怎么可能让你真的出事呢。”

可它刚说完,全三金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就连龙一凡在他身后跳脚地想要追过去都没能够追得上人。

而全三金离开了小院,则是来到了天天的房门外。

她和她弟弟住的挺近,就一个院子里隔了一间正屋。

此时,屋子的门也没关,天天就这么趴在桌子上哭,披散在肩头的头发上散漫了温柔的月色。

可不论这月色再温柔,也没办法安抚久已受伤的内心。

因为这是人家女孩的房间,全三金也不好进去,只能是在门口敲了敲门。

天天听见声音回过头来,就看见全三金站在自己房间门口,那头都快磕到门沿儿了。

不知怎的,看见这一幕的她就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看她满脸尴尬的表情,全三金局促地后退几步靠在了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