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应该知道的,爸爸妈妈把阿黄送走的时候,我就应该知道会是这样……”

元宝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默默流着泪用手一下下摸着阿黄的毛。

这大概就是他跟阿黄的最后一面了,他希望能够让曾经陪伴自己成长的伙伴快乐。

全三金一个男人,竟然也忍不住红了眼眶,他撇过眼去深呼吸两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才说道:“阿黄是不愿意屈服的,所以产生了排异反应,它如果真的活下来,或许就跟那些改造动物一样,沦为被人驱使的行尸走肉了。”

在实验室看到的那些狰狞的生物,实在是令人印象深刻。

全三金始终坚信,阿黄不愿意听从那个老变态的命令,而变成如今这样,就是为了保留对主人的一份忠诚。

元宝听着点点头:“我知道的,阿黄最喜欢我了,即便我爸爸妈妈从来不给它吃好的,它也总是黏着我,从没有离开过……”

这时候,门外一直站着的天天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看见全三金回头看她,立马扭头就跑出了房间。

元宝自然也看见了她。

就在全三金准备去追天天的时候,他忽然开口。

“其实姐姐的事情我也知道的,她不是故意要伤害爸爸妈妈的,她是被逼无奈的。”

从元宝的口中,全三金终于得知了为什么第一次看见天天她就是那一副排斥所有人的模样。

天天的父母重男轻女,她妈到了四十岁还要不上儿子,索性就去做了试管。

为了要儿子,天天家可以说是砸锅卖铁,后来靠着给半山腰上的别墅送东西来谋生。

可是最后生下来的元宝因为先天不足成日卧病在床。

即便是这样,天天的父母仍旧把他当作心肝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