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姐打电话跟我说的。说你这边出了事,让我赶紧过来救场。”
“刘姐?”李若曦不禁皱起眉头,“可是刚才刘姐还是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你的。”
吴辉失声笑道:“你觉得她那是在拆我的台?”
“难道不是吗?”李若曦诧异的问道。
吴辉笑着摇了摇头,回道:“她呀,那是在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有了她这只出林鸟,我后面的戏才唱得下去。
刚才的情况,就好像是一支天平,我和员工站在了天平的两端,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洽洽是刘姐这样一表态,破开了员工的抵触心理,让天平完全地倾向了我们这一边。
之后我说什么,便是什么,他们会想,反正有人愿意接受了,也不差我这一个。
反正有人表态了,只要我刁难他们,就会有人出头找我的麻烦。他们就可以坐享其成。
总之,有了刘姐这样一表态,剩下的人就会不停地暗示自己、说服自己,这事啊,也就成了!”
李若曦顿时懊恼的说道:“我刚才还一直在生刘姐的气,经你这么一说我才明白过来,她竟然帮了我们这么大一个忙。”
李晨曦疑惑道:“姐夫,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能问问你吗?”
吴辉促狭的笑道:“就冲着你这声“姐夫”,问吧。”
“你刚才就不担心他们全体辞职吗?”
不料,吴辉不答反问道:“若曦,你觉得他们有没有可能全体辞职?”
李若曦抿了抿嘴,忐忑的说道:“应该有这个可能吧?”
谁知,吴辉却斩钉截铁地笑着摇了摇手指,回道:“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