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妇人朝着最开始说话那的妇人使了个眼色,悄声提醒着让她噤声。
那妇人猛然扭头回望,见到吴辉正寒着一张脸站在自己的身后不足两米处。
又逆着光,吴辉那一脸凶相便显得格外的狰狞。妇人顿时吓得手足无措,原来手中拿着的衲了一半的鞋底更是被她下意识地抛起,远远的掉落至一旁。
“哟,是小辉呀。啥时候回来的呀?怎么也不提前跟村里打个招呼呀?”中年妇人矫揉造作的寒暄着。
吴辉看着她的脸庞,再结合她的言行举止,想了好一阵才想起,这妇人是庄里五福外的一个远亲婶婶,名叫张桂兰。虽是女人,却长得一副尖耳猴腮的模样,外加一副大龅牙。
平日里最喜欢嚼舌根,一天当中除了睡觉吃饭喝水,那张嘴便像机关枪一样,不停得说些张家长李家短的琐事,数十年如一日,不知疲倦。
要说她这样的人一生当中,肯定要吃些亏。但偏偏她儿吴旭东从小就是个混子,长大了还是个混子。而且听说还混出了明堂。
早两年,也是因为张桂兰嚼人舌根,被对方狠狠地撕了一顿,吃了点亏。
结果她儿知道后,愣是带着十几个小混子回来,一口气把那家的房子给掀了。把家里的东西砸了个干净又恐吓一番,才算作罢。
从那时起,这张桂兰便更加的肆无忌惮,村里人也不敢和她一般见识。
看着张桂兰略显紧张、却又有恃无恐的模样,吴辉冷笑一声,欺进一步冷声问道:“接着说啊,怎么不说了?”
张桂兰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神色越发的慌乱。
然而下一秒却又强制镇定的笑了笑,随即翻了一个白眼,不屑的说道:“你有本事丢脸,还让人说了?”
吴辉双目一凝,一字一句恶狠狠的说道:“如果你敢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你……你敢!”张桂花色厉内荏的吼道。
吴辉冷笑道:“虽然你儿子是混黑道的,可你别忘了,你儿子也不敢杀人。我先撕烂你的嘴,就算你儿回来了,打断我一条腿,等我伤好了,我可以打断你两条腿,我可以烧了你的家,只要你儿不敢弄死我,你信不信我让你活得比死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