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秦枢皱眉道,婉菁不明着点出来,他还真不知道镯子在谁手里。

婉菁手指点点桌面,打住了这话头:“既然秦长老不明白,那我就不继续说啦,省得秦长老又不信我。”

话说到一半就停住怎么回事,好像悬疑剧里被害人临死之前那句“凶手是……”不会说完似的。

“对了,还有件事。”婉菁手支着额头,对秦枢笑道:“暗水镇一别后,秦长老有没有过什么特别的感觉?”

特别的感觉?这话问得太过暧昧,秦枢不想接。

婉菁又道:“不是秦长老想的那样,我是指……在遇到一些人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喘不上气,心跳很快?”

她这么一描述,秦枢便想起来了——蜀安城中,去找彩蝶姑娘的那一晚。

那时他还很疑惑,自己即便再害羞,也不会窘迫成这样。想到这里,他豁然抬眼,恍然道:“……是你?”

笑着看向他,婉菁既没承认,也没否认:“看来秦长老是有过了,可叹我还是太过托大,光顾着防女子,却忘了还有其他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秦枢觉得他身上似乎有很多

事,他并不清楚,婉菁却一清二楚:“真是你搞的鬼?”

“话也不能这么说。”婉菁涂了丹蔻的手指轻轻抵在秦枢唇边,她站起来,在屋内随意转了转,身姿绰约,边走边道:“只是一点无伤大雅的咒术罢了,我以为秦长老会察觉到……但女子易防,男子却难防啊,罢了,罢了。”

她叹了口气,重新到了窗边,好像准备离开了。

秦枢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执着道:“什么女子易防,男子难防?把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