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秦枢淡淡道。

“我想问问,为何我送秦长老的手镯……在别人那里?”婉菁似笑非笑,摩挲的手指已顺着桌面碰到了秦枢的手。

被触碰后,秦枢僵了一下,到底没有挣脱,任她将手腕翻了过来。

手腕上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什么镯子?”秦枢装傻。

婉菁的手指在他手腕上轻轻勾画两下,笑意清浅:“秦长老忘了?暗水镇时,你可还红了耳朵呢?”

秦枢抽回手来,简直不敢看她。她在手腕上勾的那两下酥酥麻麻,指尖微暖,声音又轻又柔,要是再不收回来,他恐怕要被戏弄得面红耳赤。

念了两遍清心咒冷静下来,秦枢问:“别人?你倒说说我给了谁?”

“还能是谁,不就是那一位么?”婉菁似嗔似怨,叹气道:“我却不知,自己给秦长老的镯子这么不被珍惜,立刻转手给了别人。”

说着,她眼波流转,带着笑意朝窗边睨了一眼。

秦枢顺着她的眼神往窗外看了一眼,雪仍在下,灯笼在转角檐下轻轻摇晃,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看到。

虽说长老住的院子没人敢擅闯,有人进来,他的神识也会察觉到,为了保险,秦枢还是起身将窗户关上。

关窗后,连廊下,白色衣袂一闪而过,很快没入黑暗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