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只是想一睹讲经首座的风采,怕是过了今天再想一睹首座真容可就难了。”张戍用笑容掩盖着自己内心的急切之意,“晚辈这就先告辞了。”张戍站了起来对慧空拱手说道。
慧空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贫僧就不送小施主了。与小施主相谈甚欢,若施主得闲不妨再来这里,藏经阁随时恭候施主。”
“多谢前辈,晚辈告辞。”张戍随即拜别慧空,此时的他已经顾不得再仔细品味慧空的话了,着急着去贺灵山山顶呢。
当张戍刚从藏经阁中匆匆离开,那位每天来叫张戍的和尚便出现在了藏经阁的八楼。和尚看着那扇刚刚关上的小门,有看向了那下楼的楼梯微微摇头叹气。自打他接过这看守藏经阁的职位之后,就从没见过有人去过这藏经阁的九楼。知道这藏经阁嘴上面囚禁着一位释门先贤的,贺灵山不超过十个人,他就是其中的一位。这位手持戒律堂首座手令的人,是第一位登上藏经阁九楼的外人,也是九楼上那位第一次主动邀请的人。
那位是释门的囚徒,出言非议佛祖、佛法的释门囚徒;同时那位也是释门的底蕴,一位活了至少两百年的释门先贤,其实力已经不可估量,就算是一只猪,活了两百年也都成精了何况是一位释门天才。这事释门的秘密,是释门两百年来最重要的秘密之一,如今却被一个外人知悉了。在张戍下了九楼的那一刻,和尚就有同下杀手来守护这个释门秘密的想法,不过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没有出手,一方面是他看不出这位年轻人的深浅,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做得到。另一方面,张戍第一天来到藏经阁的晚上,他就向戒律堂的龙树了解了对方的身份。张家未来的家主,或者说即将上任的家主,也是张家唯一的传承人,如果平白无故地死在了贺灵山,张家定会拼死报复。到时候就算释门能抵挡住张家的报复,恐怕释门也会元气大伤,被别人坐收渔翁之利。
和尚看了看通往九楼的那扇小门心中暗想:“他们之间到底说了些什么?楼上那位为什么偏偏对这位外人另眼有加?”想归想,和尚不能去问。“藏经阁九层不能擅入”不仅仅是对外人的警示,也是对他的警示,释门中唯一能进入九层的只有讲经首座。“看来只能把这件事禀报给首座了。”和尚在心中自言自语。
第171章 、还是他
张戍离开藏经阁之后,顺着山道一路向上。这一路上就没有见到过几位和尚,此刻大概都在贺灵山的山顶上听首座讲经呢。张戍突然就有些后悔了,自己怎么早没发现这事儿了。现在想想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早在自己刚来贺灵山的第一天就听龙树和尚说起过。他说是要忙首座开坛讲法的一应事宜,所以才把首座令牌交给了张戍。
原本张戍还想着等着开坛的日子去贺灵山山顶看看去,谁曾想进入图书馆之后就把这事儿跟忘了。如果不是今天慧空和尚提起来,恐怕自己就要错过了这个机会了。错过了这个机会还想再见到这位讲经首座的真容的话,不知道还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了。
张戍在和太阳赛跑,要赶在他落于地面之前赶到贺灵山,他要抢时间,哪怕是抢到一分钟的时间。
张戍已经动用内力,速度已经快到看不清身影了,也幸亏现在贺灵山上没什么人,都在山顶呢,否则一定会惊讶于张戍的实力。但是张戍依旧觉得慢,他想更快一些,但是也怕会惊动贺灵山上那些实力高深之辈。
所幸张戍赶在了太阳落山之前到达了贺灵山的山顶,所幸赶在了这一年一次的讲经首座开坛讲法结束之前来了。
根本不用寻找,以登上这贺灵山的山顶就看到了一个很大的广场。此时的广场上密密麻麻地坐满了贺灵山的僧人,或者不止贺灵山的,甚至可能包括其他寺庙中的释门僧人。偌大的广场上并不足以容纳这么多的光头和尚,在广场旁边的石壁上、旁边的屋檐之下、甚至是在一旁的几棵大树的枝丫上都坐满了僧人。
广场很大,坐的人很多。一道恢弘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广场,清晰地送进了广场之上的每一位释门中人的耳朵之中。
这声音就像是沙滩上的一缕炙热阳光洒落在每一位僧人的身上,这些和尚就像沐浴在细雨春风之中,随时都可能长出一枚嫩芽,随时都可能破土而出。
那恢弘的佛言极为悦耳,就算是张戍这位不谙释门经法的外人听起来,都觉得如沐春风。不过张戍可不是来听首座讲经说法的,他是来看那讲经说法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