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是个知分寸且见好就收的人。
系上衣扣,杨九安暗暗松一口气。
这样就好多了,可惜西装外套扣不严实,仍暴露出些许小麦色的肌肤,但至少,不那么晃眼了。
“吃饭吧!”
好好的一顿早饭,愣是弄到十点才吃。
绿豆粥已熬得很烂,入口即化,没什么比宿醉之后来一碗热粥更惬意的了,更何况,这粥还是安安为他熬的。
杨九安说:“要是有一碟酸菜就好了。”
沈亦泽笑道:“一会儿搬家,把我那酸菜坛子放你这儿吧。”
“放我这儿,那你吃什么?”
“我来你家吃呀,反正近嘛!”
“嗬,你想得倒挺美!要不干脆搬我家住算了!”
他当即拍板:“就这么定了!”
杨九安赏他一个白眼:“滚!”
这时“滋滋”两声震动,沈亦泽拿起手机一看,是张春林。
接起电话,打开免提,张春林的声音:“学长,几点开始搬啊?”
“下午吧,我才刚起,正吃早饭呢!”
“我过来帮你收拾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