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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要烙得好吃不容易,但要烙糊也真挺困难,安安的问题在于油放得少,饼却厚得跟馒头似的,就算不糊,也不可能烙熟。

他总夸她有厨艺天分,可事实上,在做菜方面安安就是个黑洞,关键是这个黑洞还不专心听讲,老拿眼睛瞄他,让她递个勺子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安安的不专心却令他很开心。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安安只穿条围裙在他身旁和面,那他想和她一起做的就不会是菜了。

她是不是也这么想呢?

杨九安倒不至于幻想多香艳的画面,但心猿意马,难以集中注意力是肯定的。

冷面下锅,热油噼啪,香气四溢。

她站厨房口观摩,看他挂一条单薄的围裙在灶台前忙活,视线被他暴露在外的宽厚的肩膀和棱角分明的倒三角身材牢牢抓住,房间里飘荡的仿佛不是饼香,而是浓浓的荷尔蒙的气息。

突然有点口干舌燥。

她赶紧移开目光,转身离开厨房,倒一杯凉水,咕噜咕噜一口饮尽。

“呼!”

她用手扇风,试图给烧红的脸颊降降温。

进书房取出他的西装外套,等他烙完饼,说什么也得给他穿上,再让他这么无遮无掩地在她眼前晃悠,她怕自己把持不住,冲动行事。

沈亦泽刚从厨房出来,杨九安立刻招呼他穿衣服。

他笑笑,脱下围裙,任安安为他披上外套。

过犹不及,再强行不穿衣服,就不是诱惑,而是油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