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会,殊爷对她不会的都很感兴趣。】
【编竹子除外。】
“你又去祸祸那边的林子了?那边没有特别适合烧火的木头了吧?”牧清问道。
“没有,我今天去上次割茅草那边了。”
两杯水下肚,颜殊终于觉得口渴被缓解了一些。
那陶锅接了一壶水回来,灶台里升起火继续烧水。
昨天的凤眼果还没有吃完,早上颜殊吃了一些,剩了一大半给牧清。
牧清抓了两个在手里剥着。
“你又什么想法吗?有没有特别想做的?”
“我们已经有锅和碗了,今天可以豪气一点,不需要过度追求成功率。”
牧清吃着果子,顺口和正在烧水的颜殊闲聊。
“嗯我们再烧一个小一点的锅吧?”
“这样可以把煮东西吃的,和烧水喝的分开,省的喝的水里总是一股子奇怪的味道。”
“再做两个杯子怎么样?材料够不够。”
颜殊蹲在灶台边,别过上半身问道。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