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依旧是个艳阳天。
颜殊依然不在。
这个小姑娘,怎么跟大王似的,每天固定往外跑。
也不知道早上出门都干什么去?
牧清寻思着,穿好鞋子,拿起桌子上的薄荷茶来喝。
“你起来啦?”
刚喝完茶,颜殊就回来了。
空着手,看起来没有什么收获。
“你干嘛去了?”牧清问道。
“去砍柴啊,不是说好今天烧陶吗?不是说要多砍木柴吗?”颜殊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
拿起另一杯水咕咚咕咚喝完,又从锅里倒了一杯,一口气也见了底。
【看给孩子渴的。】
【牧爷你看看人家,天天好意思赖床。】
【你怎么不说,每天收尾的工作都是牧爷在做。】
【这是砍了多少木柴,感觉他们真的会砍秃这片山的。】
【不至于,徒手的话其实没那么大的破坏力。】
【殊爷对烧陶很有兴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