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鸡一声长鸣都没有发完,脖子一歪,顺着山坡往下滚。
“啊!我的鸡!”
颜殊着急的起身,踏着小碎步往下跑。
野鸡往下滚了没几步,就被路上的树给挡住了。
“小心点。”
牧清提醒着,快步走上去。
抽出羽箭在地上蹭了蹭血,拎着鸡头往上走。
“嘿嘿,烤鸡,烤鸡。”颜殊跟在牧清身后,喜滋滋的重复着。
“殊爷,你烧点喝的水,我去处理它。”
牧清交代了一句,拎着野鸡往小溪边走。
颜殊点点头,把水倒进长竹筒,放到篝火堆里。
把已经回烤的肉收起来,今天早上是不需要吃它了。
弄好之后,颜殊小跑着去河边凑趣。
“牧爷,你把鸡毛收拾起来做什么?”
“做羽箭,或者做笔,都可以用得上,鸡毛很轻携带也不麻烦。”
“做笔?”
做羽箭颜殊觉得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