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妹砸,拍人就拍人,还专门往要害上拍。 手劲又大。 严重怀疑她是故意的。 穿好衣服,牧清拿上弓箭。 两人小心翼翼的,潜到之前晒衣服的位置。 刚才颜殊就是过来帮牧清收衣服,发现了山坡下的野鸡。 “哪儿去了?” 在原来的位置没看懂,颜殊纳闷的左右找了找。 牧清戳一戳颜殊,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就是它,就是它,射它!” 颜殊声音压得小小的,还是难掩其中的兴奋。 牧清慢慢站直了身体,把弓拉满,装模作样的瞄了一会。 咻! 羽箭离手,发出轻微的破风声。 锅锅锅 羽箭上沾了见血封喉的树汁,而且正中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