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林老爷这样的情况,实属意外。
“小子,做好你分内的事情,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老囚犯吸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屁股往地上扔去,抬起脚狠狠踩灭了火星。
听着这番话,李尘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没有回答。
与此同时,监狱外面已经闹的是沸沸扬扬。
林家开始操办林老爷的后事,派了人专程接林老爷的遗体。
这伙人和常松撞到了一起,两方争得不可开交。
李尘就躲在烧柴房,和一捆捆的柴火为伍。
闲了就出去放放风,到操场上看人施工,或是到木工厂学人做活。
他就像是一个隐形人,老囚犯对他视而不见,其他犯人也基于李尘身上的“残暴”性格,不敢对他多言。
所长办公室。
常松坐在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目光凶狠的看着面前的人。
“林老爷是在我的地盘上翘了辫子,没有把事情的真想查清楚之前,任何人都不准带他离开!”
这话是包石毅说的,他面色铁青,语气更是不容置疑。
要知道常松是他的顶头上司,对上司说出这样的话,就是公然的挑衅对方的地位和权威。
林湘几步走上前,愤然呵斥道:“是啊,我爷爷死在这家监狱里,还没有找你们这帮愚蠢的狱警算账呢!”
“林小姐,说话要严谨一些,这件事和我们可没有关系,都是包所长不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