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尘偏就不信这个邪,瞪着眼睛朝常松看去。

突然,为首的保镖摘下墨镜,大步朝着两人走了过来。

他不由分说,一把抓住了李尘的后脖子,像是提小鸡崽儿似的。

“再看就把你眼睛挖出来,听到没有!”

“这算哪门子歪理啊,要不想让人看的话,就躲在家里别出来呗!”

小东哥吓得脸色惨白,急忙对保镖解释道:“这家伙是个偷奸耍滑的惯犯,大哥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劳烦你对常局长也说两句好话吧!”

“哼,都已经沦落到这步田地了,嘴皮子功夫还这么厉害,看来你们监狱管教的不太严啊!”

“大哥此话差异啊,他是我们重点关注对象,之前犯了错,这不,就要送去烧柴房干苦力,和他为伍的老囚犯,有五次杀人的前科呢!”

保镖听到这话,才松开了李尘的后脖子。

常松也对他招了招手,这一行人穿过操场旁的栅栏,径直走向了狱警的办公楼。

李尘不禁嗤笑道:“现如今,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称之为局长了!”

“你别嫉妒,人家可是一步一个脚印,摸爬滚打了十几年,才艰难的继承了他爹的家产!”

“谁t嫉妒了?这种人有一个算一个,老子才瞧不起他们呢!”

小东哥撇了撇嘴,四处也没有其他的人,便对李尘客气十足,搂着他的肩膀往烧柴房走去。

已经是傍晚了,晚霞照耀在有些昏暗的天空,显得烧柴房越发的孤寂。

这里只有一个老囚犯在干活,花白的头发,无神的双眼,佝偻的身形,一看就知道是个无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