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跳为一个词语就惊慌失措起来。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回……”

任光年见他有了要松手的意思,又握紧了一点。

“我手疼,再坐一会儿吧。”

冉时根本是只听到前面半句就服了软,只好依着他的性子,仍然是握着手坐了下来。

然而,直到回了房间,任光年仍然正经地这么说着。

——“我手疼。”

他用左手拉住冉时,不让冉时出房间。

“帮我解外衣纽扣。”

“……”冉时看着很是理直气壮的任光年,觉得头也有点疼。

为照顾伤患,冉时一路把任光年送进酒店房间,只要是用手做的事,他全都包办,一点也不敢懈怠。

要知道,几个月前,任光年要他进房间他都不敢;现在,他已经能自己拿卡刷开房门,把人送回房了。这进步不可谓不大。

但好不容易安置了这尊大神,冉时拉开门打算离开,又被留了下来。任光年说着手疼,不好解外衣的纽扣,要让他帮忙。

冉时就迟了一秒钟,任光年站在房间里,忽然垂下眼,语气很轻:“冉哥,是不是太麻烦你了?”

心头顿时涌起强烈的罪恶感,冉时忍不住把自己骂了一顿。

任光年都为了他打人受伤了,他怎么可以那么冷酷无情!不就是解外套扣子吗!

冉时很是动摇,转身回头,站在任光年面前,帮他解开外套的纽扣。

只是两个人靠得太近,冉时又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清爽的气息,扣子解了没两颗,他就有点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