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光年听得心头荡起一丝甜意。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手腕一转,勾住冉时的指尖。
冉时没想到他会突然伸手勾住自己的手指,下意识缩了一下。
平常没人的时候也还好说,可是现在是公共场合,没有镜头对着他们,这样的动作还是有些太亲密了。
况且这里还是他的母校,长椅上方就亮着一盏小灯。虽然灌木茂密,但万一被认识的同学或者老师撞见,那要怎么解释!
任光年却为他的退缩,吃痛地嘶了一声。
那只往后躲的手立刻追上来,又紧张又不敢用力:“碰到你伤口了吗,很疼?”
任光年迅速点头应道:“疼。”
冉时内心纠结了一会儿。
先前他帮忙给伤口创面消毒时,任光年再怎么忍耐,痛感牵连神经,手指还是忍不住会有些轻微发颤。
这样可怕的伤口怎么可能不会疼?不管是握笔,还是拿着话筒,他表面上什么都不说,其实一直在强忍。
想到这里,冉时什么也没说,很小心地握住了他的右手。
任光年却由他牵着手,什么也没再做。
冉时心里有点疑惑,他的指尖摩挲着避开伤口,忽然想起了刚才自己说的一句话。
——“我读书那会儿,只撞到过牵手的情侣。”
冉时心头猛然一跳,觉得指尖都要灼烫起来。
——他们现在这样,不就是和他说的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