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时只好暂且放下关于秦总的猜测,专心投入电影的拍摄,跟着忙碌的剧组连轴转了两周,顺利从《鸣渊》杀青。
只是他告别众人后,没有随着助理回京市,准备接下来的各类年末庆典活动。而是抽了半天空闲时间,辗转几趟,回到了这个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小城
冉时一直有心想回家看看,因为工作繁忙,小城偏僻,便一直拖到现在。
出租车停在老旧的小区外,冉时走过一路泥泞,在茫茫夜色中拐入一栋小楼。
他站在门前,拿出钥匙,却对着崭新的门锁一愣。
一个嘶哑破嗓从门内吼道:“吵死了!门没锁!”
冉时听到这道他熟悉又痛恨的声音,表情立刻冷下来,用力推开那道虚掩的门,扑鼻而来一阵冲人的酒气。
一个枯瘦的人形佝偻在客厅的旧沙发上,听见开门的动静,颇为不耐烦,直愣愣踹上一旁的酒瓶。
酒瓶咣当倒在地上滚动着,伴随着一阵模糊的肮脏咒骂。
冉时神情淡漠,无视了他这个只会在外醉酒赌博的继父。这人向来讨厌他,厌恶的表情全写在脸上,冉时也没什么好态度。
冉时正要迈步往屋内走去,又被人叫住。
“喂,”那人打了个酒嗝,眼神有些恍惚又直勾勾地看着他,语气带了点恨意,“听说秦总进局子,你是不是很开心啊?还在剧组折腾了这么大的新闻。”
冉时心中一阵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