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这么贱啊,你不是知道吗,宋先生?”
“你说的蒋先生跟你一样大方,他——”
“闭嘴!”
明明逼着人开口的是他,等真的说了又恨不得他再也不能开口,宋晟屿眼里的深潭翻涌起滚烫的岩浆,伤人的薄唇不再言语,带着要把陈酿的身影融进骨血的决绝压了下来。
这根本称不上是一个吻,宋晟屿和陈酿撕咬着彼此的舌尖,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唾液和血顺着嘴角流下,在苍白的皮肤上烙下鲜艳的红。
两只困兽似乎都想要在这场唇齿的博弈中分出胜负,宋晟屿掌心下的脖颈是如此脆弱,只是过了一个月而已,已经再也经受不住宋晟屿的压迫。
陈酿在咽喉和唇舌间的凌虐中逐渐脱力,眼前的烈焰好像已经焚烧到了骨髓,无尽的深渊拖拽着撕裂他的身躯,他丝毫不怀疑会死在宋晟屿手里,在肺部的空气被抽干之前,陈酿拎着手上的袋子,重重砸在宋晟屿头上。
宋晟屿在剧痛中找回几分理智,相册的金属角磕在他的额头,纸袋应声而裂,额角立即渗出血液,他一低头,就落在散开的相册上。
第26章
照片上的陈酿是最好的时节里开出的花中最美的那朵。
照片外的陈酿已经没了青涩纯洁,花瓣褪去艳丽的颜色。
失去了宋晟屿的钳制,陈酿滑坐在地上,刚获得空气,就被另一双手扼住了呼吸。
他怔怔地看着相册翻开的那一页,血滴刚好打在照片中的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