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植植,你不要过得这么凄惨了,我从我哥那里给你偷点钱出来好不。”她信口开河。
我面不改色的拒绝,“拿你们家一针一线卢丹平都能计较死我,我可不敢。”
卢青和不赞同:“那也比你现在过得好啊,就这么个小破地方,面积还没有原来你家玄关大吧。”
我怼她:“那你还不是有大房子不住,非来我这小房子里窝着。”
卢青和皱眉想了一会儿,说:“那也确实是你这里比较舒服。”
我不接话,其实这话卢青和要是在外边说,多少有人会酸她身在福中不知福,幺女,不用承担责任,家里也宠,年纪小小该给的资产都给了,也不怕她乱花。一家子都心甘情愿地养她做米虫。她自己原先懵懵懂懂,跟着家里的安排念书,出国,回国。履历虽然用不上,拿出去看也是金光灿灿的。宠爱、美貌、金钱、青春、脸面,她什么都有了。
然而这样安逸的无边无际的人生只需要一件事就能彻底推翻。
她喜欢她哥,亲哥。
这就是我和她互为铁瓷的根本原因,我们互相分享了彼此最不可言说的秘密。
我爸出事的时候,她从国外回来,陪着我在孟宅呆了整整一个月,几次孟家给我下药都被她发现才幸免于难。那段时间卢青和讲义气简直是讲得连性命都不要了,也幸亏是孟家忌惮她,怕没法和卢家交代,我才得以全须全尾地从孟家脱身。
我身边除了看过那文档的项知言,也就她一个知道那一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包括我离开孟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她也清楚得很,所以一直想尽办法给我塞钱,拼命地说服我去找周黎。
以她的想法,就像她这辈子没法拥有爱情,只能靠着亲人的宠爱和钱过下去一样。在家庭这个环境里被彻底抛弃无所归依的我,也只能靠着爱情或者金钱撑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