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卢青和答得很快。
哦,那我是能理解为什么卢丹平之前在耀华态度仿佛吃了枪子,一句话里每个字都是刀子。不光是对我这个纨绔子弟的不屑,还有对他的宝贝妹妹一门心思跟我这个纨绔子弟玩的费解。
他是该费解,他那个榆木疙瘩整天用头顶看人的个性活该这辈子都闹不懂为什么卢青和铁了心要跟我在一起玩。
“你不回去。”我看着卢青和说,“你哥一定气炸了。”
“他气他的。”卢青和这点上活像个小没良心,“反正也就气他这几年了。”
我听出来她有话没说,开口问她:“你哥婚事定下来了?”
卢青和嗯了一声,不说话了。
我们俩陷入了沉默,这不是个好话题,更不适合在我俩都丧的要死的时候说,话题走向只会一路滑向不可回头的深渊。
我让卢青和给我让点位置,也躺到床上,和她并排看着天花板。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gay,就好像周黎只喜欢过翟白秋一样,我也只喜欢过他。但是不管我性取向是个什么样的状态,我这么多年都能和卢青和保持着无比纯洁的友情。两个人都对彼此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如果不是爱好差的天南地北,兴许能够成为新时代的伯牙子期。
毕竟是过命的交情。
卢青有一句没一句的跟我闲聊。她是真的担心我,之前qq里发那么多信息,我不回她也不介意。现在见到人了,好多话也没必要再说,就天南地北得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