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家我就给丁丁打电话,我问她在哪儿,我也想去看看那诗人。

丁丁说在台东逛步行街呢,那诗人今晚没空,去什么「杀人诗社」聚会去了。唐梅说改明天,我正在灯光夜景下欣赏那诗人的新诗呢。

我说来我家吧,今晚吃排骨,我也看看他的新诗,明天好交流啊。

丁丁说好,我一会儿就到。

丁丁的脚步一向很及时,她刚跨进我家家门,我妈把排骨也端上了餐桌。

呦,叶小脱,看不出你还这么多ròu呢?丁丁指着桌上的排骨一脸坏笑。

我瞪了她一眼,小声说,你再瞎白白,我妈那张脸就可以用来两万五千里长征了。

于是丁丁就跟我一起很专心地吃排骨。

吃撑后,就开始拜读带来的诗集,一看封面,沉寂的墨绿赫然印着几个鬼魅一样的字:《用身体歌唱》,再一看那诗人的诗就不够赤裸了,抽象的让我难理解。我特意去翻看他的那首《爹地,我今天晚上可不可以借刀杀人?》:

爹地,你一生饮酒,

酒后身体开始跳舞,

舞蹈在月光下,

影子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