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补充上,戈胜虎你就跟那公鸡似的敢骗我们的感情,说不回来就不回来,真是条汉子。写完就发出去了。其实,我倒想说一句,我就那农夫,想骂你一句,畜生。

可能戈胜虎也参透了这层意思,半个月愣没给我一点消息。害得我去问丁丁,丁丁说,她也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还有武拉拉跟高晓,去了西藏一点儿消息也没有。

我说你还好,有安泽做心灵陪护。我就一光棍整天自个儿溜达。

丁丁说,要不咱今天再约唐梅去水上人家?

我说,不了,我妈说今天要陪我去查体呢。

真惊了,怎么又去医院?叶小脱,你不是那个啥了吧?

我说你真恶心,满脑子不装别的。

她眯着眼笑,那小脱,我今天可要去见见那个诗人了,你说月光怎么可以这么美好啊,那诗人据说小有名气了,最近出了一首诗叫什么《爹地,我今天晚上可不可以借刀杀人?》真惊了,改天我也出首诗,就叫《妈咪,我明天凌晨可不可以跟人私奔?》。

我听得云里雾里。她说,姐姐,我去了,我得好好瞻仰瞻仰那诗人。

我说去吧,去吧,自杀也没你这死法的。于是我一边往家走,一边想,你说我要是当年坚持当一诗人,现在也该写出一首《姥姥,姥爷,我最近可不可以在天安门自焚?》现在想想武拉拉说得真对,玩文字就是玩心跳,你矫情什么?

跟我妈从医院出来时,我感觉飘飘忽忽的,我说,妈,我觉得我该吃几顿排骨汤补补钙了。

我妈说好,咱买头猪回来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