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说这名字,都脸红起来。说,改一下成不?说这句话的时候我都特没底气。

策划看了看我,又看看副主编,再看看我,冥思苦想了大半天,终于蹦出了新命名:「要脱就一脱到底」。然后自言自语,说有点长,太罗嗦。

我一听,立刻笑容满面,说真好。我也得改个名字配合一下,比如叫木子脱。再在专栏上配几幅饭岛爱、黑木瞳的极限写真,这还不得一炮走红?

那策划附和着笑,很得意的样子,脸都有些红。真没出息,一听饭岛爱啊极限啊写真啊这些人就膨胀。

我说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副主编说,叶小姐,年去哪儿?我回头冲他媚笑,给《花花公子》拍照去。

结果我的专栏也没了。

武拉拉当时就骂我没出息,你看现在的文字《拯救ru房》、《丰臀肥ru》、《有了快感你就喊》……要玩就玩心跳,人家毕淑敏多老了都敢这么喊,你矫情什么?

我想了想说,可能我没他们那么热爱文字吧。

不过为这事,我哭了一天一夜,我妈问我怎么了,我说没怎么,就是想哭。

我妈想了想说,那你就使劲哭吧。说完就走了。最后还是我爸人好,和乐乐过来陪了我半天,最后也没辙,说你哭吧,哭够了还有力气吃饭。说完,也走了。

张爱玲说成名趁早。我笃信了。却没践行。等到不老早了,我还没成名。我突然好奇起唐梅那个和我一样不成器的诗人来,心理平衡了老多,也就不瞎回忆,就问唐梅,他多大了?

唐梅正在随着室内生动的音乐做头部运动,见我沉默了半天突然蹦出这么句话,有些不适应,说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