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说,她问多大?

唐梅说也就三个月吧,就被煮了,剁了。

我一听直接没明白过来,丁丁突然把水喷了唐梅一身,唐梅说,你真没人样。丁丁边笑边说,你有人样啊。人家问你他多大了,你就回答鸭子多大就给剁了?什么人?

唐梅冲我笑,你说庭之啊?

我一听,多好的名字啊,听起来就跟我们这些俗人不一样,多飘逸啊。

26了,唐梅喝了口饮料,歪歪头冲我笑,跟个孩子似的。

丁丁说,切,都26了,还吊在人家树下,吃人家喝人家的,真惊了?这一怎样的寄生虫啊?叶小脱你不一生物高才生吗?多好一虫子啊,多好一课题啊,好好研究研究。

她这一说生物高才生,我就脸红,比没穿衣服还脸红,我从初中学生物开始就没及格过,要不说,中国的教育多么传奇啊,弄不好将来我还真混成一生物学博士。

唐梅说,丁丁,你就嘴巴不饶人啊。

晚上八点刚到,安泽就来接丁丁和唐梅,我问唐梅,那简庭之不来啊?唐梅含笑,他忙,和咱不一样。

丁丁的手安放在安泽温暖的掌心里,嘴巴仍不罢休:是啊,诗人哪,不是咱平头百姓。人家抬头低头都是诗,解手都是诗。

安泽刮刮她的鼻子,无奈的笑,在pub的灯光下,如梦一样。

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