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哈哈地笑,不知因为电视还是我的话,突然又正过脸色,反正最永恒的不会是爱情。
我点点头,咖啡猫说过只有猪ròu卷才是永恒的。一想不对,人家丁丁的安泽可是个标准的三八红旗手啊
我说,丁丁,你觉得安泽不好吗?
安泽除外,她斩钉截铁,一脸幸福的笑。正当我往嘴里塞爆米花时,她突然抱住我,哇——一声哭了,脱脱,他们……
这时,电话也呜呜哇哇地响了起来。
丁丁一下子止停了哭声,眼睛还挂着半滴眼泪。我真不愿见人哭,真的。就慌慌张张地去接电话。
武拉拉跟个喇叭似的,叶小脱,快拉丁丁到水牛吧,快!
不等我做点反应,他又挂断了。我的嘴巴张着,跟木头人似的愣在原地。真倒霉,将来毕业后我宁愿留革命老区啃煎饼也决不回青岛受武拉拉这种人的欺负。
丁丁问我,谁啊?
我看了看她,武拉拉,可能要请客。
哎呦,咱走吧,她一脸海鲜大餐式的笑,跟报春花似的。
这人情绪怎么能变化这么快,我以为我眼花了,刚才那半滴眼泪兴许是半滴鼻水挂错了地方吧。
上计程车前,我仔细看了看那司机师傅,确定不是武拉拉,才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