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时,她把头给摆我面前,脱脱,等将来你爸把整个银行给贪了,蹲进所里,我爸也能给捞出来。

我一睁眼看她满脸真诚的样子,真想把她给送武拉拉这个盲手的车上去,让上帝来做定夺。

因为她那张脸,我做了一晚上恶梦。梦里我听她说,她爸妈在闹离婚。

第二章

吃早饭的时候,我问我爸,我妈要在姥姥家挨多久?

爸爸埋头说,快吃饭,我去上班了。

他刚迈出门,丁丁就来精神了。怎么?你爸妈也闹离婚?

她这么一说,我又想把她放到武拉拉车上去。转念想想她的话,敢情我昨晚不是做梦哪。是真的,我也不敢问她,我这个人最怕别人在我面前哭,何况丁丁。所以我闷着头学我爸的姿势:快吃饭。

吃过饭我们俩百无聊赖地窝在沙发上看《猫和老鼠》,一边看一边狂笑,然后觉得不太正常就对视一下,觉得彼此的样子真滑稽,继续狂笑,跟两个巫婆似的。

如果是我住在丁丁家里,这个时候,我俩一般挂在电脑上支持民族产业,在qq上我们跟俩妖精似的极尽见碟下菜之能事,一会儿嗔得跟吃了几罐蜂蜜似的,一会儿纯得跟茉莉花似的,弄得远在青藏高原的网友都想跑青岛来。而在我家,我就绝不肯打开电脑,我觉得自己生活得跟一小地鼠似的,很私秘一小动物。其实倒不是我电脑里有多少秘密,也可以说我电脑里根本没秘密,就是我有点小变态。

丁丁突然问我,你说世界上什么最永恒?

我边吃爆米花边说,我觉得是做梦。比如我,一直想嫁给周星驰那样搞怪的男人,生个蜡笔小新那样小无赖的儿子,我家乐乐哪天基因突变,变成咖啡那只又馋又懒的坏猫,杰瑞在我家打洞,汤姆和咖啡恋爱,搬我家里,不过,他俩好象都是男猫,没关系,就当同性恋人吧……啊,丁丁,你说这样的生活多么美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