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雨夜中,目光那么凉。

走到到了门前,他转身疏离客气地,说,弟妹先请。我看了他一眼,冷冷地道,大哥眼疾,还是大哥先请吧!

他看看我,说,也好。

说完,他就向电梯走去,而我也径直往楼梯上走去。

咫尺间,天涯已远。

细雨夜,几人成伤。

188流年下,再无归人。

雨声敲窗,我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一个人,撑着伞,走在细雨里。

程宅的夜,那么深。这座有些年岁的宅院,古木上的青苔,都仿佛湿润着一切我们不得知晓的秘密往事。

而我们的故事,似乎也将最终斑驳在这苔痕上,再痛苦淋漓,再爱恨纠缠,终成往事,而往事如烟。

突然,一束亮白到刺眼的车灯划破了雨夜,一辆黑色的私家车驶了进来,雨雾中微敞着的车窗,像是窒息中唯一喘息之处,映出的是一张极尽精美的侧颜。

是凉生。

隔着漫天的雨。

他转脸,看到了我,眼眸中微微一丝光,最终,车子从我的身边缓缓地驶了过去,并未停留。

我以为自己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