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水杯,看着安德鲁,说,你希望我说,我爱你就要爱你的淋漓的伤口你痛苦的过去你不堪回首的往事吗!

安德鲁将他的脑袋扳了扳朝向,指着她的相片,说,不要对我说!我不习惯男人对我示爱!

他看着她的相片,眼底原本因为这个夜晚而聚集的寒意陡然消失,眼底满满的全是温暖的光。

一个声音在他心底,温柔的,低低的,却如儿女私语时的情话般让人无法抗拒——我已经不再是莽撞的少年,不能说一切听着感天动地,实际上蠢得不着边儿的情话。但我的心,你知道。

安德鲁皱了皱眉头,你既然都不介意……

他的唇角是一丝无奈,说,可她介意。

他的手指轻轻地触碰着椅子扶手,有节奏感地轻轻敲着,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说,我们是兄妹。

安德鲁的眼睛立刻瞪得鸡蛋一样大,一脸“yoaywhat!”的表情。

瞬间,他恢复了平静,说,对不起,我刚才,有损我的专业cao守了,我不应该有这种表情。

他喃喃着,像是安慰凉生,更像安慰自己,说,如果你们是正常人,没有心理问题,也不会找心理医生的。

凉生低头,看着手中的水杯,淡淡倦倦地一笑,一副评说由人的表情。说,后来才知道,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安德鲁长松了口气,突然,他又坐直身体,问,你们上过c黄吗?!

凉生正在喝水,没收住,一口水喷了出来。

安德鲁坦然而直接,说,我只是想知道,你们上过c黄没有,做爱!akelove!如果有,是在你们是“兄妹”的时候吗?你知道,逾越伦理和禁忌,这也是会造成病人的心理与人格障碍的原因。

凉生看着他,说,没有。

安德鲁并不放弃,说,现在呢?!

凉生说,没有。

安德鲁一副“你这个虚伪的骗子”的表情,他依旧记录着,姿态专业而敬业;但嘴上却不依不饶,问,那你们两人最亲密的行为到什么程度?